第二十二章:回到过去
回忆......更深处的回忆，一切都像是一片祥和的大海，温柔，而又深不见底，有许多事情A都已经回忆不起来了......
这是他少数比较方便的能力了，他可以忘记那些自己不想记住的事，但事实上由于他本人的犹豫，他并没有将所有事情都往干净，大部分回忆都残留着一片影子，埋藏于海底。
那个男人......A始终忘不掉，他希望忘掉，但却又不敢忘掉，这是种相当复杂的情绪，A还清楚的记得二十年前两人一起吃午饭的情景，甚至连说了什么都记得。
“A，你最近似乎很无聊啊？”男人微笑着看着他。
他摇了摇头，“......我不理解无聊是什么，但汉斯希望我能学习更多知识，但又不想让我出现在他的眼前，所以我只能躲着他读书。”
男人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，他拍了拍A的肩膀：“虽然身体已经成熟了但心智还是只有五岁呢，但就算以孩子来讲你这也太乖宝宝了......”随后，他叹了口气，用一种慈祥的表情看着A：“光读书会把人读傻的知道吧？无论是你还是人类亚人都一样，不要整天抱着本书干读，汉斯的屁话你也不要总是照着做，比起别人的意见，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，要学会自己思考。”
“......”A歪了歪头，好像没怎么听懂，见他这副模样男人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：“这样吧，不要再看书了，没事干的话就去看看电影消遣一下......”
“可汉斯让我读书......”
“汉斯个锤子汉斯，这老小子简直毫无责任感，再说了你现在这么听汉斯的话，结果我说话就不好使了呗？我不如汉斯？”男子皱紧眉头瞪着A，一时A有些迷茫，过了好一会才道：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你就说，听我的还是听汉斯的？”
“......我听你的。”
虽然A不理解“无聊”的意思，但这种感觉明显不好受......以及他不想惹这个男人生气，所以A最后选择了他。
在听到A的话之后，男人的表情明显的缓和了，他再次露出了慈祥的笑容：“你看，你这是不能自己思考吗？我这边有两部电影推荐给你看，虽然很老了但我觉得很不错，我看过很多遍了，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看。”
“......什么电影？”
“一部叫?回到过去?，还有一部叫?扭转未来?。”
.......
现在想来，当初那么天真无邪的自己怎么后来就成为了巴别塔的一个站长了呢？不但要整天要面对一群乱杀人可能还会疯狂口臭的异常活崽种，而且还全年365天无假期，别说节假日了，尼玛就算是法定休息日A也没时间休息啊！
而且这还没完，本来就累成脱毛哈巴狗了，然后偶尔想摸摸鱼结果刚开始摸来不及爽就被安吉拉逮到了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训！感情我站长就不是人了呗？我站长就没人权了呗！？
每次想到这些，A的心里都是千万匹草泥马在荒漠中奔腾而过卷起万丈黄沙，一句单纯的Fuke you已经无法形容A的心情了，此时只有用Fuck you family并加上三连感叹号才能表达出A对APEX议会的愤怒与不满。
好吧，木已成舟，既然已经成为了这个该死的站长，那就好好干吧.......在消失之前。
回忆着，坐在椅子上的A的眼睛神色复杂的闪烁了几下，他此时没戴兜帽。
“啪！”
“呦！老娘来啦！”
忽然，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，娅当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并顺手关上了门。
A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，然而他的第一反应仍是立刻戴上兜帽，但纵使如此安吉拉还是看到了他的一头黑发......虽然说以前就见过这家伙的脸，不过很快就忘了呢，这么想来安吉拉的记性还真好......娅当如此想到并一屁股坐到A对面的椅子上。
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，随后把腿直接翘到了A的桌子上，黑色的皮靴上面还沾着泥，搞得A很嫌弃，一巴掌就给下去了。
“别把你靴子放桌子上，很脏的唉。”
“什么啊？洁癖啊你这家伙，我以前怎么不记得？”
“没有，单纯是你太脏了而已。”
闻言，娅当冷哼一声，随后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室。
“哦，这里还挺大的，也很整洁，比我们站点的那个吃猪食长大的司马饭桶的办公室好多了。”她半赞叹的道。
“.......你这么骂自己上级真的好嘛？”A的眉头跳了跳，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也跟娅当一样了，脸上笑嘻嘻，心里mmp，背地里能把你shit都给骂出来。
娅当没有回复，A也没有继续说什么，两人就是对视着，场面有些尴尬。
“不对......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......”A率先打破寂静，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紧接着与娅当对视：“这次叫你来是我有个任务要给......”
A的话还没说完，娅当忽然抬手打断了他，娅当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，过了好一会才问道：这屋子隔音效果，怎么样？”
“......挺好的，怎么了？”
闻言，娅当眉头舒展开来，随后冷笑两声。
“我觉得在谈现在的任务之前，我们应该先谈谈曾经的事情不是吗？有仇报仇......有怨报怨。”
娅当虽然在笑，但她的独眼正冷冷的凝视着A......看来那些事靠浑水摸鱼是躲不过去的了......五年了啊......他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......”为了防止意外，A的手还是偷偷的摸上了自己兜里的卡牌。
“你想我怎么样？”娅当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，随后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眼罩：“你还没忘记你做过的那些混蛋事吧？”
“没忘......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万分抱歉，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我一条狗命。”A从位子上站起来，随后走到娅当的身前：“我给你嗑个头你会放过我嘛？”
“......不会，滚，你这人TM要不要脸？一点尊严都没有吗？！”A的反应跟娅当设想的不一样，她愣了好一会。
“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，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虽然打从五年前就没再见过面了，但放在曾经，娅当与A也确实聊得来，是很不错的朋友，经常会在一起喝酒或者谈论理想抱负之类的东西。
“呵......”娅当看着A的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：“当初把我们关在那里......你为什么要下那种命令？”
A稍微回忆了一下，微微叹了口气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记得了......”
听到这句话，娅当是彻底炸了毛，她冲上去用双手死死的拽住了A的衣领：“你说你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？我的队员都因为你死了，我这个眼睛也是因为你瞎的，脸上这个该死的伤疤到现在都会泛痛而你就告诉我你忘了？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猛地一拳就打在了A的小腹上——至于多痛？那只有A自己知道了。
A中了一拳没有出声，他捂着小腹退着靠到了墙上，看着依旧愤怒的娅当。
“你为什么会把那种事情忘掉啊？......那样的话......我们付出的一切不就毫无意义了吗？......”娅当按着自己的脑袋像是脱离了似向后一仰坐在了椅子上：“......没人会记得他们了，对吧？也没人会记得他们的付出，而你这个下令强迫他们去死的混球都不想记住他们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把我们关在了那个发电站里，那些......怪物，那些......虫子......”娅当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她的脸色有些发白，嘴唇也在发颤：“我看着那些虫子把他们一个个活生生的吃掉，就在我的面前......马上就要到我了，结果就在这时那个导致了一切的“破烂机器”却突然爆炸了......啧，你说我为什么能从那种爆炸中活下来呢？嗯？虽然我并不是寻常人类，但那种爆炸也足以杀死我几百次了。”娅当抬起头与A对视，脸色依旧惨白但她却在笑，参杂着恐惧，愤怒以及......兴奋的笑容。
“......你要说什么？”A大概已经猜出会发生什么了，他迅速拟定了两条处理计划。
“我活下来了，上天唯独让我活下来......我这个整天指桑骂槐辱骂苍天的家伙活下来了，这绝对不可能是我讨上天喜欢的对吧？”娅当说着，手伸向了身后。
“万一上天就是个抖M呢，你越骂他越爽的那种。”
“......我没心情开玩笑......你这个良心连着全家被狗吃了的混球。”娅当声音冷冷地，取出了手枪，并在一瞬间上膛，枪口是早就装好了的消音器......然而出乎意料的，A没有任何动作，他也没有去拿卡牌，而是将手举过了头顶。
该来的总会来，逃不掉的始终逃不掉，如果对不起有用就不会出现“复仇”这个词了，过去的事情不可能在未来了解而只能在当下......又或许，当下也无法了解。
“是吗，你不反抗吗？......那正好。”娅当冷笑一声。
“砰！”
伴随着枪响，一颗子弹打进了A的头颅，他向后仰着倒了下去，然而这还没完，娅当又踩住他补了好几枪。
“砰砰砰砰！”
血腥味在房间之中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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